“江少郎论者,律也;我们论者,情也。”
“即便解除收养关系,我们也有二十多年亲情。”
“爱女无故失踪,与一位陌生男子待在一起,我们甚是担忧,关心过问几句,合乎情理吧?”
庄玮眸底,蕴一抹鄙薄。
“二十年睦在一家,员外娘子竟狠心弃女,请问,亲情何在?”
罗笠斌推诿。
“江少郎有所不知,此为家妾算计。”
“我们夫妻,毫不知情。”
庄玮面不改色。
“去年,二位或许毫不知情。”
“今年,总该详知一切。”
“请问,是否为爱女雪恨,罪魁祸首受到哪般处置?”
罗笠斌理亏,哑口无言。
“这……”
庄玮凛然。
“员外娘子,毫无作为。”
“我不由得再问一句,亲情何在?”
“无亲情为名,你们以何借口,过问罗女娘之事?”
装模作样,没什么用,姬鸯干脆露出真面目,怒目厉色,汹汹叫嚣。
“无论我们,对妤儿做下什么事,好歹抚养她二十年,总比你这个陌生人强一些。”
“你是她什么人?有什么资格,非难质问我们?”
庄玮应对晏然。
“于罗女娘而言,谁是陌生人,娘子定论太急。”
“鄙人,比你们,关系近一些,乃为罗女娘挚友。”
“有薄情者,意图伤害罗女娘,我身为友人,自是拔刀相助,义不容辞。”
姬鸯给他一个白眼。
“动嘴皮子,我说不过你,亦不愿与你多言。”
“多谢江少郎款待,我们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