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妤垂眸。
“是,孩儿知错。”
罗笠斌没有理会女儿,专心对付敌者。
“小女,曾做花楼营生,夜宿贵客家中,实属正常。”
“只不过,须得有所交易,江少郎才能算作,我家小女的贵客。”
“且问江少郎,银两何在?”
庄玮容色幽幽,浮一分骄易。
“如若罗女娘有需,我必不亏待。”
罗笠斌不屑一笑。
“呵。”
“江少郎,可谓辩才。”
庄玮谦虚。
“员外过奖。”
罗笠斌说辞无碍,巧舌如簧。
“小女尚未自立,收入银两,只要她同意,便可交由尊慈保管。”
“我们夫妻,绝非贪财之辈,此次亲善之交,江少郎意思一下就行。”
“请少郎,取五百两银,给我。”
“多谢少郎,光顾小女生意。”
庄玮绰有余裕。
“罗员外言之确然,只是,忽略一件要事。”
罗笠斌斜睨。
“何事?”
庄玮正容亢色,阐述事理。
“去年,你们便就解除收养关系。”
“二位,非是罗女娘尊慈,就算她同意,你们也不能保管她的财物。”
“另者,依律而言,罗女娘与我,不管如何相处,你们都无权过问。理由,我无需过多赘述,二位不言自明。”
罗笠斌反驳,有条不紊。
“江少郎论者,律也;我们论者,情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