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低低地、清晰地说道:
“我爱他。”
·
孟斯亦回了宿舍楼。
【S:出来吧。】
沈钰甚至没有说明自己在哪。
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,有人走了出来。
宴世站在不远处,夜色把他的轮廓压得很深,金丝眼镜反射出一点冷光,整个人看起来安静而克制。
这个男人……
从来都不会离开自己。
怪不得那晚上看到的触手,没有记忆里的那种压迫感,也没有以前那样强势、饱满,反而显得……有点克制。
当时他没想明白,现在忽然懂了。
原来……
是因为这样。
一场原本该是自己必死的局,被这个人以生命为赌注,用几乎折磨他自身的方式,硬生生地拉了回来。
宴世没有说话。
小钰要……
和他分手了吗?
就在那些阴湿而失控的念头几乎要成形时,沈钰忽然开口了。
“疼不疼?”
宴世一顿。
沈钰看着他,又重复了一遍:“当时……疼不疼?”
夜风吹过来,路灯下的影子晃了一下。
那个平时少吃一口饭、被轻轻碰一下都会低声装可怜的人,此刻却移开了视线。
“不疼。”
沈钰几乎是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好吧,有一点点疼。”
“一点点?”
沈钰上前,路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慢慢地在地面上重叠在了一起,分不清彼此的边界。
怎么可能会是一点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