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还在说话。
“要不然……再多吃一点儿?”
思绪起了泡沫,浮在表层,无法重新聚拢。意识被那过量的爱意围绕,说不出完整的话,也抓不住清晰的念头。
……
宴狗。
最开始,沈钰还能咬牙切齿地骂出来,可很快连骂都骂不出来了。
意识被填得太满,满到只剩下笑的本能。他自己都没察觉,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,眼神发虚,带着一点被弄傻了的恍惚。
爱意在体内发酵。
所以当对方似乎有了些微退开的迹象时,沈钰恍惚生出了一点不该有的依赖感,轻轻动了一下,悄悄地缠了上去。
“不准……不准走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像是小猫占了最喜欢的垫子,明明趴得东倒西歪,却还是要伸出爪子按住,生怕被别人抱走。
“只能是我的。”
沈钰白皙的皮肤被情绪染得发红,颜色从颈侧一路漫开。细碎的水光铺开,凌乱地反射着微弱的亮,吻痕咬痕勒痕四下散着。
宴世笑了一下:“嗯,是你的。”
“我永远是你的。”
·
沈钰最后醒来时,恍若隔世。
正发着愣,手机忽然震了一下,他刚伸出手,就被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按灭了。
沈钰:“……?”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皮肤上留着零零散散的印子,深浅不一。
而罪魁祸首,正一脸理所当然地把他抱在怀里。
沈钰缓了两秒,嗓子哑得他都不敢相信:“我……我要上课。”
宴世:“没事,我帮你请假了。”
“请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沈钰一下子清醒了:“怎么能一下请三天?!”
宴世沉吟了一下:“确实考虑不周。”
他继续说:“我应该请五天的,这样加上周末,刚好一周七天我们都可以呆在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