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水。
沈钰迟钝又荒谬地想……
生物课老师,没骗我。
但如果生物老师看到这堆触手,想必也会感叹,世界有更奇妙的东西。
触手靠近,一堆一堆地蔓延,被压抑太久的存在终于获得了靠近的许可,带着一种急切的确认感,毫不掩饰地向他求爱。
爱我。
爱我们。
只爱着我们。
小腿被轻柔却不容拒绝地缠住,大腿肉被勒着,小腹被稳稳压住,持续的贴近感,就连唇齿间都是还在探索的触手。
但那些触手却始终没机会来到最想去的地方。
因为正被某个男人毫不心疼、全是爱意地占据着。
靠得太近,近到几乎没有任何空隙,只剩下持续而密集的压迫感,混着过量的情绪,一层一层地覆盖下来。
沈钰恍惚地又想起生物老师说过的话。
人体是一件精密而奇妙的艺术品。
当时他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,只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教材里为了凑字数写的废话。
现在想来……
老师确实没有夸大其词。
在这种强度下,他居然还能保持意识,没有当场晕过去,甚至还能分出一点精力来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被迫承受着反复出现的刺激,呼吸节奏被完全打乱,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细碎的气音。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同一个节点上,一次次逼近,又一次次落下,没有偏差。
沈钰甚至可以预见,等一切停下来,身体一定会留下明显的痕迹。泛红、发热,带着一种过分脆弱的可怜感。
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圆润的异物感,被推向极限,又在外力的压制下被迫退回。来来回回,在最深处与边缘之间反复拉扯。
循环往复。
所有复杂的情绪与判断都被磨平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回应,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还有影子的进食。
带着过于浓烈的爱意把意识海反复吞没,把所有都混在一起吞下,只剩下一种被完全覆盖后的空白。
到最后,一片凌乱。
“宝宝……”
“还饿吗?”
罪魁祸首还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