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收拢北疆溃卒,裹挟边地之民,聚兵约十万,扼守雁门之险,妄图割据一方,负隅顽抗。”
“赵葱?”
“李牧被囚?”
“自立代王?”
消息一出,书房之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在场的所有人,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还是运筹帷幄的谋臣,除秦臻外皆是眉头紧锁。
一个刚刚被踏平的赵国,竟在他们的大军刚刚凯旋之时,便在北疆的苦寒之地死灰复燃,公然树起了反旗。
这不仅是对大秦天威的公然挑衅,更是对其一统大业的心腹之患。
“赵葱此贼,不过一趋炎附势、贪鄙无能之辈,毫无将才可言,他竟敢…他竟敢构陷李牧,自立为王?”蒙骜的语气中,满是不屑。
“李牧何等人物,怎会轻易被这等宵小所囚?”麃公亦是眉头紧锁。
“禀报大王。”
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,秦臻拿出一封奏报:“大王请看。”
“哦?”嬴政的眉毛一挑,示意刘高取来。
当嬴政的目光迅速扫过奏报上的内容,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意。
那笑意,一闪而逝,快得无人能察觉。
奏报中,秦臻已将廉颇如何受他所托,如何在司马尚的协助下,于万军之中救出李牧,并最终说服其归隐鬼谷之事,巨细靡遗地作了汇报。
“隗卿,传阅吧。”
嬴政将信递给了离他最近的隗壮。
当一众核心重臣传看完这封信后,所有人都陷入了更深的震撼之中。
李牧,这个让大秦都感到无比棘手的赵国军神,竟以这种方式被秦臻兵不血刃地“拿下”了。
更重要的是,他还活着,并且不日后便会抵达秦国。
这意味着,大秦在对付赵葱的同时,将不再有李牧这个最大的变数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安静站在一旁,仿佛一切皆在意料之中的年轻彻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