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是真的不知道。”阮中华讷讷地说道。
宋子义沉默几秒,低声说道,“这可不是小事儿,我得问一问老姚。”
嘴巴上虽然如此说,但却并没有任何的行动。
彼此对视几秒,见宋子义并没有掏手机,阮中华心想,这还是不信任我呀。
反正我已经把事情对你讲了,究竟如何决策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
想到这里,他缓缓地开了口,“我还有点事儿,就先走了,回头聊。”
推开车门,宋子义一脚踏出门去,身体略一停顿,随即扭过头来说道,“老阮,谢谢你。”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宋子义确定,姚刚一定不知道这件事儿的。
如果他知道,没有理由不打电话跟自己商量。
而阮中华肯为了这事儿,亲自登门告知,这份人情自己得认。
阮中华目视前方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宋子义挑了挑眉毛,下了车,阮中华一脚油门下去,汽车绝尘而去。
看着远去的汽车,宋子义哪能不明白,阮中华这次来找自己的目的?
他是想跟自己还有老姚一起,共商大事的。
只不过,这阮中华做事向来不按规矩出牌,谁能看得穿,他的真实想法?
掏出手机,阮中华立刻给姚刚拨了过去。
此刻的姚刚,正跟修大为坐在一起谈工作。
和他们在一起的,还有丁振红。
或许是因为,修大为觉得自己这一次,上位已经志在必得,所以才以谈工作的名义,把姚刚和丁振红喊来,大家一起叙旧。
“老丁,你还记不记得当年,咱们跟高老下乡,饿得实在不行了。”修大为笑眯眯地说道,“你去河里抓鱼的情景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丁振红呵呵一笑,“当时真是饿昏了头,看到水边有一条翻着肚皮的鱼,我不顾一切地去抓鱼,谁能想到,这小河岸居然那么的深,一脚下去,水直接没了头顶。”
“我在后面一直喊着,让你别去,你偏偏不听。”修大为呵呵呵地笑了起来,“岸边翻着肚皮的鱼,叫引路鱼,就是勾引人下水的,偏偏你就上了当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在,估计我现在已经十五六岁了。”丁振红讲这话的时候,语气中透着一股感慨的味道。
这么多年,修大为的所作所为,确实有十分过分的时候。
但念及当年的救命之恩,丁振红从来没有跟修大伟计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