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擎抱住了顾初语。
其他人急急忙忙的把小夏送到了急诊室,给她挂上了葡萄糖。
徐朗丢开了医生。
这样一个高壮的男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饶是徐朗,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。
死去的人就这样沉睡了过去,而活着的人还要面对无尽的痛苦。
霍北擎带着人去处理徐开的身后事宜。
他们也不敢让小夏再经历二次悲痛,所以直接把人拉到了殡仪馆。
……
轻语楼。
沈轻也觉得一切都进展的太快了,他内心这两天总是有些不安。
记得有一句古话叫做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
他这两天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沈轻不是一个封建迷信的人,但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听着手下的人会跑徐开手术失败,已经被火化,沈轻还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这一切进展的太快了。
快到让沈轻浓烈的不安再次印证。
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个局一样。
沈轻再一次不确定的问着,“确定已经拉到殡仪馆火化了?”
手下的人颔首汇报,“我确认人都已经被推到了管道里,骨灰都出来了
沈轻笑了。
霍北擎左膀右臂都少了一个,还有什么资本去斗?
他也相信自己的人办事能力,既然徐开都没了。
那么现在就是霍氏集团最薄弱的时间。
霍北擎肯定忙于后续的事情,没有办法打理公式。
徐朗,作为徐开的哥哥,沉浸在悲痛之中,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