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开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碌碌无为一生。
一辈子瘫软在病床上。
最终,小夏和徐朗达成了一致的意见,“做手术吧
徐朗倒是很欣慰小夏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冷静点想法,越发觉得徐开遇到的这个人很对。
顾初语有些悲痛的扬了扬下巴,“最坏的结果应该只是像现在这样,是一个植物人躺在那
徐朗点点头。
是啊。
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像现在这样。
霍北擎看向来小夏,小夏是徐开的女朋友,他会尊重小夏的,“小夏,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小夏看向霍北擎,眼眶里开始有了一种打转。
她一直知道,女朋友是一个并不具有法律责任的名称。
小夏不知怎的突然开始有些妄自菲薄,“我也不是妻子,只不过是一个女朋友而已,他愿意承认的话,我就是他的女朋友,她不愿意承认的话,我和一个路人甲没什么区别,没有资格提出建议的
徐朗看小夏这幅自暴自弃的模样,默默叹息了一声。
小夏并不是这么薄凉的人之所以说话的语气这般刻薄,多多少少还是不愿意承担手术不成功的后果。
没做手术之前,小夏内心可以告诉自己,只要徐开还在,就有信心能够让他站起来。
可徐朗自己也知道徐开这一次受了多么严重的伤。
能够侥幸地活下来就已经是幸运,至于手术的成功率。实在是不敢指望。
既然四个人全都同意做手术,手术的时间就安排在了第二天下午。
随行的五位医生被霍北擎严密的保护起来,生怕突发什么意外。
顾初语也格外的忐忑不安。
转眼间就到了手术的日期。
医院里的温度比较低,顾初语还体贴的给小夏带了一个毛毯。
然后后者毫不领情,直接把毛毯扔在了一旁。
顾初语也不介意。
小夏有些敌意是应该的。
在外人看不到的角落,小夏低垂着头,也有些愧疚于顾初语。
那是她的好姐妹阿。
又怎么可能会害她。
小夏及时收敛了这种愧疚,又以一副十分厌恶的样子看着顾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