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朝不保夕,可最好的是,她照顾他。
也不嫌弃他。
他们两个人那个时候就像是夫妻一样,虽然没有夫妻之实。
再那样战火连天的地方,过着蝇营狗苟的生活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各种条件都很差,可那个时候很快乐。
明明都是水深火热,但是,沈轻每每回忆起来都很甜。
他就说嘛。
拔了顾初语所有的爪牙,到最后,她没办法只会寻求他的帮助。
他会成为她的唯一。
也是毕生的需要。
沈轻明显的心情不错,还在调侃着顾初语,“什么?你妈不是安全的在家里面躲着狗仔呢?”
沈轻的意思说的是安瑜悠。
安瑜悠现在还在家里,很安全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!”顾初语气的咬牙切齿。
她都紧张成这样了,对方还在开玩笑。
明显的不合时宜。
沈轻顿了一下,接着语气竟然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,“初初,如果你一无所有之后,唯一的退路只能是我,那你会不会来找我?”
顾初语只觉得烦躁。
妈妈还没找到,哪有心情去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。
沈轻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“沈轻,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的,你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情了顾初语几乎是不耐烦的吼着了。
她不明白,自己怎么缠上了这个恶魔就摆不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