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佣人也察觉到家里变了天,一个一个都不敢大声喘气。
……
此时,轻语楼内。
一个穿着打扮都和顾初语有着百分之八十相似的女人,此时正穿着一条真丝睡衣。
半条腿搭在床上,还在轻轻的晃着。
红色的充满欲望的睡衣半敛,露出来了精致的锁骨。
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可见点点红痕,看起来又欲又撩。
只可惜。
冯雪语就算摆出来了这一副妖娆的姿态,依旧是无人问津。
这模样,倒是有些可怜。
沈轻就那样冷静的坐着,手指上夹着一根香烟。
烟蒂已经快要烧到了食指,可沈轻还是任由烟就那样熏染着自己葱白的指尖。
半晌,沈轻感觉到了微微的痛意,这才丢掉了烟头。
他吐了一个烟圈。
“既然会飞的鸟儿总想飞,那不如掐断所有的翅膀,逼着这只鸟儿回到自己的身旁
冯雪语起身,随意的拿起了床边的一只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看着身上的痕迹,冷不丁的开口,“你可真狠!”
这话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身上的痕迹太重了,会被人看到,沈轻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还是在嘲讽沈轻对自己喜欢的姑娘都能做到如此狠。
一种近乎残忍的狠。
沈轻也不在意,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冯雪语。
这么像,偏偏不是她。
每天能够看到这样熟悉的人在眼前晃,却不能得到和拥有。
真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了。
沈轻搂着冯雪语的腰,纤细。
他不断的收紧,让冯雪语禁锢在自己的怀里。
冯雪语吃痛,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不少。
沈轻这才慢悠悠的反问着,“知道我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?”
冯雪语冷笑,自己就自嘲的笑了笑。
她也不知道这么多年,自己到底图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