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擎故作思考了好一阵儿,“那……就先喝晕的人叫爸爸
顾初语一顿。
请问。
这换了赌注跟没换赌注之间有什么区别吗?
好像,不管怎么样赌输的人都会是她。
不就是必输无疑的那一个?
“年轻人你也太不讲武德了吧!”顾初语学着霍北擎刚才的口吻斥责着。
霍北擎笑了笑。
顾初语看霍北擎心情已经渐渐好了,也觉得开心了不少。
……
二人坐在那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。
似乎,顾初语只是时不时的端起酒杯喝两口。
红酒度数高,还是有些,辛辣。
顾初语蔫蔫的卧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没了什么力气一样。
酒喝多了。
真蠢。
霍北擎明显的也没好到哪个地方去。
他心情不好,刚才拿了两瓶红酒,几乎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。
霍北擎又随意的取下来了另外两瓶,自斟自饮的一直喝着。
顾初语看霍北擎喝到了兴头上也懒得劝他少喝酒。
人这一辈子也没遇到多少的挫折,好不容易遇到一点事也要给人一点缓冲的时间。
最终都快要喝到深夜里,霍北擎这才困了不
“妹妹身上好香哦霍北擎低头,深深的在她的发尖嗅了一把。
顾初语白了一眼霍北擎,不明白自己刚刚洗过手消过毒,身上哪来什么香味。
这是鼻子又出现了错觉了?
顾初语总觉得当了医生之后,看霍北擎哪哪都觉得有病。
“改天带你去医院好好看看吧!”顾初语无比认真的说着。
“嗯?”霍北擎声音又冷又欲的哼了一声,手指还不断的把玩着顾初语垂下来的秀发。
这模样,分明就是一副想要勾引良家妇女的姿态。
身处其中的某人却丝毫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