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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初语又轻笑了一声。
明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却不敢承认。
她今天心情不太好,多多少少也有些这个原因。
只是,和舒淇军喝酒并没有喝痛快,顾初语又从柜子上拿了一瓶酒。
取下来两个高脚杯,满满当当的倒了一杯。
霍北擎无奈的看着顾初语。
最近,她怎么这么爱喝酒。
总是借酒浇愁,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
顾初语拿着酒杯晃了晃,指着那东西开口,“你看,这两个东西像不像?”
霍北擎知道这件毛巾的来处,也知晓围巾是谢妈妈送的。
他不傻,自然听得出来顾初语说这话的意思。
他心头一跳。
似乎有什么事情,呼之欲出。
原来……
霍北擎接过来了领一杯酒,不知道是该替她觉得庆幸,还是应该替她觉得难过。
喝完酒,霍北擎顿时有些理解顾初语的心情了。
换做他,恐怕这个时候也会变得手足无措吧。
顾初语把高脚杯放到了一旁,认真的摩梭着自己母亲在小时候给她织的那个围巾。
记忆中的女人早已经只剩下的轮廓,连生活中的那些点滴都已经忘记。
她不记得母亲的模样,也不曾记得母亲的声音。
原本顾初语固执的相信母亲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。
她肯定会一眼认出来,或者说控诉母亲当初的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