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头的那一瓶已经被顾初语喝了半杯的水,冯雪语冷笑了一下。
把所有的愤怒忍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嘲讽。
大家不过彼此彼此。
半斤何必笑话八两。
没多时,墙的对面传来了扣扣两声,很轻。
如果不是因为深夜太过寂静,冯雪语绝对不会听见。
听见响声后的她立马起身,只见睡前盯着的那面墙缓缓的转动,却没能发出来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墙面竖直了起来,在对面,站着一个冷若冰霜的男人。
临睡前,他换了睡衣。
此刻的他看起来倒比白日里少了一些犀利,多了一丝居家的细腻和温柔。
沈轻抬腿走了进来,冷冷的扫了一眼冯雪语,“还在这干嘛?”
冯雪语自知自己碍到事儿了,随手抓起来个外套就去了沈轻刚才来的那个房间。
沈轻走到了窗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初语。
冯雪语眼见着沈轻把墙转了过去。
而自己这屋里,满室的冰冷。
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沈轻的温度。
冯雪语躺了下去,紧紧的抱住了被子。
……
顾初语睡梦中,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。
真奇怪,以前睡前从未喝过这样的水,难道是气候原因?
她咳嗽了一声,翻了个身,准备起身找水喝。
迷迷瞪瞪的睁着眼搜索了一下床头,咕嘟咕嘟把那杯中的水喝了下去。
可那半杯水根本不解渴。
顾初语起身去倒水。
然而在起身的那一瞬间突然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。
如果不是就着清冷的月光,这人根本不会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