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沈轻又坐上了那辆车出去了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高管家也是跟沈轻很多年了,从沈家就一直跟着沈轻,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德国。
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少爷的身边出现任何女孩子。
这还是第一次。
一直等到沈轻走了,高管家这才问起驻守在门口的几位保镖。
“这女人是?”管家有些好奇了。
这么多年少爷一直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多接触。
他都担心沈轻是不是取向有问题。
可少爷也没和什么男人有过多接触。
这下带回来的女人。
高管家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等会她就会醒了保镖没有透露出来任何多余的信息。
……
顾初语昏昏沉沉的醒来的时候,屋内没有一丝的光。
空气里似乎加了一些药剂,让她浑身酥软无力。
她紧紧的皱着眉头,记忆还停留在出车祸的那一刻。
这是哪儿?
打量了屋内的摆设半晌,可惜厚重的窗帘拉着,屋内的能见度也很低。
她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。
床头连一个灯台都没有,整个屋内所有能够移动的设施都是特制的,不能伤人。
连桌子都紧紧的钉在了地板上。
顾初语看了看。
即便是想要找什么防身的武器都不太可能。
她轻呵一声。
刚一下床,双腿使不上力气,直接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。
屋内发出了响声,门外有人进来。
顾初语这才就着走廊的灯光,看清来人。
一个陌生的中老年人。
看起来约莫60岁。
精神抖擞,眼底也满是清明,走路都带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