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够了吗?”霍北擎冷着脸开口。
顾初语点头,又飞快摇头,眼泪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掉,然后她不看了,鸵鸟一样把手埋进自己掌心,嘴里含糊的喃喃了一句,“求求你,别折磨我了
霍北擎听清了,差点就气笑了。
他俩到底是谁折磨谁啊。
她以为自己很聪明,在他看来却笨的跟傻子一样。
为了温娆跟他分手,又为了温娆假装跟他在一块。
要不是他耐不住性子把她的戏台子给掀了,她还准备上演什么戏码?
那些他觉得珍而重之的画面,顾初语可能都是心怀目的,甚至是配合演戏而已。
该心痛,该求她放过的人是他好吧?
霍北擎越想越气,正要发作,就听见顾初语又喃喃了一声,“对不起,我错了
霍北擎刷地侧头,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
他跟顾初语在一块这么长时间,就没见她这么弱势过,别说若是,他都没见过顾初语醉酒的样子。
她多牛啊,错的也是对的,能说出这话,八成是醉的不轻。
可是仔细一想,她那么硬气,不还是他惯的么。
霍北擎连生气都没力气,轻嗤了一声,转过脸去。
他以为顾初语还有下文,结果对面半晌没动静,他控制不住一点点回头,打眼一看。
顾初语就这么垂着头,睡着了。
霍北擎瞪她,她没感觉。
伸手推她,她重心不稳,直接往沙发下面栽,最后还是他不忍心,伸手接了她一把。
这回是真的温香软玉在怀,酒香混杂着顾初语身上独特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顾初语头侧在他臂弯里,呼吸朝上,尽数都扑在他脖子里。
霍北擎觉得她是故意卖乖,结果一低头,顾初语双眼紧闭,睡的人事不省。
霍北擎瞬间就觉得自己跟神经病一样,自己跟自己扭着劲儿,结果她什么都不懂。
他伸手,把顾初语往怀里紧了紧,眼神坚定,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