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是他告诉她,霍北擎带着人欢天喜地去海城参加宴会了,仔细一推敲,这两人怕不是什么合作伙伴,是有仇。
可笑的是,她好似成了他恶意报复的筏子。
顾初语本就疲乏,这会更觉心累,垂着眼睛淡淡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您先回去吧,我想睡会
齐恒答应的利落,“好。有需要打我电话
顾初语很轻的点头,说要睡觉,真就闭上了眼睛,听着齐恒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直到听见病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她闭着眼睛却睡不着,一边克制自己不要想,一边不受控制的想起电话里他跟温娆温柔虔眷的说话声,只有两个字,“谁啊?”
她却像是在剜心。
什么一生一世,什么喜欢,原不过是假象,她一厢情愿的以为,还劳他费心费力的演戏。
真是辛苦了!
顾初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说不上是疼多还是恨多。
病房门重新被推开,顾初语以为是齐恒去而复返,连忙睁开眼睛,为了遮掩情绪,脸上已经扯上了一抹礼貌的笑意,却不期然撞进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。
她楞了一下,表情就有点绷不住,没想到进来的人是霍北擎。
顾初语抿着唇一声不吭。
两人都在回避对方的目光。
霍北擎靠着椅子,盯着顾初语苍白的手,因为用力攥着被单,连手背青筋都看的十分明显,好似拼命在隐忍什么。、
强压着汹涌而上的暴戾和怒气,他语气平静的问:“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顾初语不可置信的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都不敢相信有这么厚脸皮的人。
他前脚才从温娆那出来吧?这会演的这出是什么,欲加之罪?还是只是来探探她知道了什么?
霍北擎清楚的从她脸上看见了痛恶的表情,原以为心已经在谷底,去还是觉得被踩了一脚,疼到了骨头缝里,红着眼睛自嘲道:“也是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按照你的性子,多半会告诉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我又不是你的谁
顾初语看着他,一声不吭。
殊不知,霍北擎最怕的就是她一声不吭,好似两人穷途末路,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