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是干的,擦干净水渍,手上却还是留着浅浅一圈红印。
顾初语看着,就好像闻到了血腥气,指尖微微发抖。
忽地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她拿过来看了一眼,是霍北擎。
赶忙调整呼吸,接起电话的时候,语气轻松,“怎么了?”
霍北擎直接问,“在哪儿?”
顾初语原本一点都不觉得难受,可听见霍北擎的声音,却无端觉得鼻子发酸,她咬牙忍住,笑说:“在凯撒啊,请他们吃饭
霍北擎那头沉默了一会,声音紧绷,细听还有些颤抖:“我在八楼,没找到你
顾初语就知道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,到底没忍住,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砸了下来,她飞快抬手抹去,“我在六楼,你等我上去找你
霍北擎说:“你别动,我去找你说话间,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,他没走电梯,顺着步梯下来的。
顾初语隔着话筒,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,知道他肯定是吓坏了,开口安慰道:“我没事,你别急。下了六楼往最东边的洗手间这边走,我现在就出去……”
她说着,起身推开隔间门,正好女洗手间的门被推开,进来的却不是女人,而是齐恒。
霍北擎马上就到,她没那么怕,但还是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酒瓶,盯着齐恒,她不想得罪这个人,但是也实在摆不出好脸色,语气僵硬又冰冷,“这里是女卫生间,齐先生走错了
齐恒皱眉,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,确定她好好的,他很快退了出去。
门口的他的人手里还攥着两个人,被死拧着还在挣扎,他随口问了一句,“你们什么人?跟着她干什么?”
男人被几个人死死压着,却还是拼命抬头,反问了一句,“你们是谁?!明明是你们跟着顾医生!”
齐恒反应过来,示意手下放开两人,“你们是霍北擎的人?”
保镖技低一筹,警惕的看着齐恒,“你是谁?”
他俩昨天刚被挫了一顿,险些让顾初语出事。
今天不过一个愣神,顾初语又出事,别说将功补过,他俩现在浑身都是过,这会连霍北擎的名号都不敢报。
可齐恒已经从他们的表情里得到答案,眼底划过一抹暗光,淡淡道:“一点误会,我的人也是怕她出岔子,既然没事,我们就先走了
保镖想拦,但是明知道打不过,万一再把顾初语卷进来,他俩就是罪人,只能绷着脸,眼睁睁看着齐恒带着人走远。
顾初语抵着门,直接把卫生间门反锁。整个过程,她连呼吸都放轻,霍北擎却还是听到了动静,低沉温柔道:“别怕,关好门等我,我马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