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赵光义来说,如果能在一战之内既灭北汉又复燕云十六州,那么他在宋朝的声威将会达到顶峰,那些在背后嚼他舌根的人会自发对他大唱赞歌,兄长之死挂在脑袋上的乌云也将烟消云散。
骑马向北的那一刻他恐怕也有想到唐朝的那位虽行事令人不齿,但却因文治武功扭转风评的皇帝……
979年六月,宋军兵围幽州城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,但幽州城内的守军与城外辽军策应,守城十分坚决,双方进入拉锯态势。
面对这种情况,辽景宗用人不疑,命耶律休哥领兵十万,最精锐的五院军皆归其一人统帅,奔赴前线与宋军决战。
最终宋军外有三面遇敌人,内有“谋立德昭”的诡异事件,最终不出预料的大败。
此战宋史记载“败绩。甲申,班师”,赵大辛苦积攒的家底至此败了个精光。
此战之后辽国骑兵开始频频南下劫掠,宋朝一统天下的期望也彻底变成了不切实际的梦幻泡影。
大胜的辽国对此战的记载就十分清楚了,比如辽景宗的本纪当中记载:
“宋主仅以身免,至涿州,窃乘驴车遁去”。
耶律休哥的列传当中也有记载呼应:
“宋主遁去,休哥以创不能骑,轻车追至涿州,不及而还。”
此事今朝亦有诗赞曰:
丧师幽云股中箭,驴车一架载君还。】
殿中的赵光义早已经臊的无地自容。
赵匡胤只能说毫不意外,毕竟自己弟弟嘛,自己还能不清楚了?
只是想到这些将士皆是自己和曾经的义社兄弟亲手所练,结果最终葬身幽州城下,心里便止不住的发疼。
一时间赵匡胤愤怒的拄着玉斧在地上顿了两下,随即起身一脚将躺在地上的赵光义踢了个翻身,怒道:
“你这打脊饿不死冻不杀的杀才,不怕被幽州城下冤死的军士咒得肉片片儿飞!”
赵光义痛得哼哼终于忍不住哀嚎:
“再打便要死也。”
“且这北汉何不能称功也?”
这话一说令赵匡胤更为烦躁,以掌击椅,彭然有声:
“开宝二年吾亲征太原围城,随后遣将与契丹大战。”
“何继筠破契丹于石岭关,韩重斌更是在定州与那契丹人摆开车马,正面大破。”
“只是当时契丹援北汉坚决,且彼时粮草短缺恐有不豫,故而班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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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无阴谋亦无骗也,亦有胜之,汝这鳖虫竟敢夸也?”
这一份烦躁同时还有光幕有说的他死前已经陈兵太原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