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每次我回去的时候,松香很高兴,玫瑰却很…”
“韦老大…”她现在真的希望他立刻回到h市了,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起去看松香和玫瑰,这样它们就都不会难过了。
“去吧。”
看到在马厩里的玫瑰突然激动地想要挣脱缰绳向她奔去时,景斓终于明白了韦楚泊要她来这里得意义。
这世界上总有一片在等待你的乐园。
“玫瑰…”
景斓第一次上马时,韦楚泊将玫瑰牵来,松香默默地跟着韦楚泊。
“哥哥,你的马儿叫松香,那这匹小马叫什么呀?”
“它叫…”韦楚泊顿了顿,“还没有名字,你起一个吧。”
“玫瑰!我要叫它玫瑰!它和玫瑰一样漂亮。”她抚摸着它深棕色的皮毛,戳戳眉心那一抹白色。
韦楚泊笑了。
“斓斓,这是你的玫瑰了。”
那时候景斓还是小女孩,玫瑰也还是小马驹。她会给它编辫子,扎上粉白色的缎带。等玫瑰长到壮年,景斓却再没回来过。
玫瑰和松香每天都可以在这片草场上跑上好几个小时,却也囿于这天地中。偶尔也会想起,小主人带它们找到的藕花深处、山顶风光…
她喂玫瑰吃完了它最爱吃的苹果,和它一起躺在草地上,松香也不近不远地跟着。
“你有松香,你看它对你多好。玫瑰…我感觉我做了好久的噩梦…我好累…我可不可以回到放学就来这里和你见面的时候?”
好像是听懂了景斓的话,玫瑰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不讨厌我吗,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你。”它温顺地低下头,把耳朵伸到她面前给她玩儿。
“玫瑰,我是个傻子,你也是。”
不傻怎么能将真心错付。
玫瑰站起来伸了伸前蹄,景斓将鞍辔拿过来给它披上。骑在它的背上,景斓看到远处阁楼青黄飞檐上的垂铃正在随风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