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夫人惊恐之下,必然跟着下跪,他伸手一抱,撑住娇身,不使屈膝。
庄玮扯出一个笑脸,似笑非笑,尽量亲和。
“贤弟媳受惊,便坐无妨。”
接到夫君一个眼神,确认可以入座,滕娥兰战战兢兢,回到座位。
“是,多谢大伯哥。”
宁暄枫离座走去,帮着娘子解释。
“大舅哥请息怒,事情不是你想得……”
庄玮截住话。
“闭嘴。”
“我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,不用你教。”
“我说过,不准你多问,何故不听从?”
“念你,乃是表姐之兄,我不予计较,自行坐下。”
宁暄枫戚戚一应。
“是。”
庄玮压着怒火,肃对三妹。
“在幽悰府,答应过我什么,你忘记了?”
庄娴蕙回话。
“小妹记得。”
庄玮不怒自威。
“我料,你不是故意说给二弟听的,是他有心窃听,对么?”
想着跟二哥哥的承诺,庄娴蕙语塞。
“这……”
庄玮冷冷一笑。
“呵,这会儿,你倒挺讲义气。”
“我是不是强调过,务必保守秘密?”
庄娴蕙微微点头。
“是。”
庄玮诉理,心平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