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皓堂兄。”
问好罢,她愁然,回答问题。
“叹气,能是何故?你没听见二伯父和我父亲,争执不休?”
“父亲,职入北兆台,高居北兆丞之位,谋先众人,冲锋陷阵,应是取得早年试题第一名。”
“他素有言之,期望我们后来居上,不要给他丢脸。”
“另者,父亲好胜心强,今日如若输给二伯父,只怕几月内,我府皆不得安生。”
方霖皓心疼妹妹,随即抱怨。
“三叔父总是这般任性。”
“他心有不悦,只管来找我父理论,牵连你们做甚?”
方仁舒无奈一笑。
“二伯父闹腾起来,比他更厉害,父亲‘敬长’,如何敢去你府胡闹?”
方霖皓难为情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
“我父,向来如此,永远长不大,你让三叔父多多担待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方仁舒卑逊有礼。
“兄长谦虚,小妹心领好意。”
方霖皓善言宽慰,如微风细雨。
“志向大事,该我忧愁,你不需担忧。”
“毕竟,你府上,共有四人参试,按说,应是你府中人胜出。”
“愚兄提前祝贺你们,得偿所愿。”
方仁舒抿唇浅笑。
“承堂兄吉言。”
她低眸,落回愁容。
“弟妹年纪还小,恐不能胜任,他们入朝,母亲甚不放心。”
“身为长女,我理应,为父母分忧,竭尽所能,脱颖而出。”
“奈何,谋拙才劣,大概,无缘辅佐主上。”
被她染绪,方霖皓一脸愁苦。
“你谋拙,我亦是平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