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孝勤一边叩首,一边穿好衣裳。
“臣女知罪,求皇上宽宥。”
顾孟祯不予理会,专心配合用计。
“玮儿,你太不像话。”
庄玮做戏认真,诚惶诚恐。
“是,微臣有错。”
“但不知,所犯何错,请皇上明示,微臣一定改正。”
爱侄跪着,顾孟祯尤是心疼,加快语速施计,切望爱侄快些平身。
“先前,忙于求爱,你任性告假,丢下铜事台诸多公事。念及,你心系终身大事,朕勉强选择原谅。”
“今日告假,又为何故?”
“夫人,已经迎娶回府,你还有什么理由,荒废正业?”
庄玮垂首低眸,却理直气壮。
“回禀皇上,微臣禀告许大人之时,说明得很清楚,这是大婚告假。”
“微臣新娶良妻,留在府里,陪伴夫人一日,于情于令,无有不妥吧?”
顾孟祯肃肃质问。
“话说得冠冕堂皇,朕且问你,你身边女子,是为何人?”
“说什么陪伴夫人,潇夫人何在?”
庄玮语塞,气势全无。
“这……微臣……”
顾孟祯忿然作色。
“情况何如,朕一目了然,你找借口,歇息在府,与这女子寻欢作乐,是也不是?”
“你怎敢背着夫人,胡为乱行?说,此女是谁?”
他装作后知后觉。
“嗯?”
“她,自称臣女?”
庄玮弱弱低声,介绍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