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鄢坞身躯沉沉,覆压曼柔,以衣带束缚玉手,举过她的头顶,横暴钳制。
“花楼女子,行这种事,理当乐在其中。”
“挣来这笔银子,我就放过你。”
“你不是真爱我么?何故只许童掌柜,拿你娇身,赚取银两,却不许我?”
罗妤泣泪簌簌,奋力反抗。
“你何敢无视律令?岂可无法无天?”
瞧她痛苦之状,鄢坞反而深感怡悦,笑容,逐渐狞恶。
“怎么?”
“娘子要去告我?”
“我们开两间房,你悄在自己房间,做起老本行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可怜无辜的受害者。”
“常理,众所周知,世上哪有丈夫,舍得出卖娘子?任你取悦他人,是我脸上蒙羞,他们自会认为,我不可能做下荒诞之事。”
“而你,他们则会觉得,你是本性难移,贪婪无尽。”
“娘子放心,我不状告你,不忠婚姻,有违律令。对外,我会大大方方,高言原谅娘子;对内,你羞愧难当,无颜再见夫君,主动提出离婚。”
“从此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罗妤心境,猝然崩毁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倾心相待,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!”
鄢坞恶狠狠,再落一记掌掴。
“罗妤,休得败兴!”
“床榻绵情,该说什么话,还要我教你么?”
认清现实,敌他不过,罗妤转而卑屈,怯怯恳求。
“夫君,我求求你,放我一马。”
“我同意离婚,我们可以好聚好散,求你,不要欺负我……”
鄢坞诡谲一笑。
“呵。”
“求饶声声,分外悦耳,万人踏过之物,果然轻贱得很。”
“你再求一会儿,我便考虑,放你一马。”
罗妤降心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