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计,浅显易懂,我一眼即明。”
罗妤满目无辜。
“何有计策?我确然真诚。”
鄢坞清冷一笑,翻起旧账,肆意指斥。
“呵,真诚。”
“先是宋大人,莫名其妙愿意,认你为义女;后是鲍掌柜,黯淡其余主播,专心捧你一人;现在又是友人之客,又是俊逸好友,频频向你示好,你偏是不为所动。”
“世上哪有这样的事?罗妤,你拿我,当作傻子耍弄么?”
“我听得出来,你染情他们每一人,所以得到这些好处。”
罗妤深觉冤屈。
“我与他们,清清白白。”
“余者,暂且不论,单说宋大人。那夜回府,我们便去检查身子,确认无虞。”
“夫君为何怀疑不断?”
鄢坞异议。
“你曾说过,花事痕迹,可以抹除。”
罗妤苦口辩解。
“我亦知晓,抹除痕迹,何以破解。”
“纸包不住火,真若有事,总能查出异样。”
“府里郎中、府外医者,无数次检查,他们皆道无事,那就是无事。”
鄢坞油盐不进。
“我怎知,你所谓破解之法,是真是假?”
罗妤诚心正意,光风霁月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夫君,我不会骗你。”
鄢坞斜睨着她,目色充斥鄙夷。
“花楼女子,不会骗人,这种话,说出去谁信?”
听有质疑,罗妤以为,是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,遂,连忙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