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,恶意何来?
换作是她,不会有恶意。
以她之见,不论爱情,还是亲情,亦或友情,爱屋及乌,是抒怀真心,最基本的信念。
除非对方心爱之人,做出伤人之举,比如无端打伤她,她才会生出些许敌意。不然,没有必要树敌。
在她看来,夫君前任,她理应予以尊重,绝不偏见。若同她们共处,应与寻常人无异,可以交情陌生,可以互为朋友,也可视作家人。
再比如,她问,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那些男子,众口一词:“争执争吵,非是你错,你不用改。他这么对你,显然不爱惜你。”
也不知,哪里学来的道理?他们坚信,这是正确答案,女子都爱听这种话。
其他女子,她不能定论,反正,她不爱听。
这种答复,搪塞敷衍,毫无真诚可言。
江少郎态度,迥然不同。
他从不吝惜,直言她的过错,哪怕因此,可能惹她不悦,致使好友分道扬镳,他也要竭尽全力,导她改正。
他不顾惜自己感受,唯愿她的问题得以解决,生活能够美满。
由此可见,他是真心交友,确无任何歪念。
罗妤心绪,百感交集。
像他这般,与我意见一致之人,为何难以寻觅,好似千载一遇?
难道,真如他们评述,我们这样的人,独树一帜,与众不同?
或许,我主张之念,真的很奇怪吧。
或许,我就是个怪人吧。
所以,世间漫漫,难逢知己。
不知不觉,夜幕降临。
罗妤津津有味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庄玮伸手一指外头天色,及时截住她的话。
“来日方长,我们慢慢解决难事,不急。”
“你瞧,天色不早。”
“我们是好友关系,理当注意男女有别,入夜,不可同处一室。”
“你回去吧,我们明日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