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韶猝不及防。
“辛劳什么?”
“我应许你了吗?”
宁云溪继续劝说,以义约束。
“我有急事,暂时回不了府,舅母三人,全都托你照顾。”
“韶舅舅千万上心。”
“你若害得嫂嫂殉情,有何颜面去见义兄?”
庄韶一筹莫展,不知如何应对她言,又苦恼又焦急。
“你这……哎呀……”
知他打消轻生念头,宁云溪悬心一放,离座行礼。
“小甥告退。”
庄韶没了办法,只能整理悲绪,平静处之,让人备马车,前往月溪府,安慰嫂嫂三人。
次院,庄韶正想坐上马车,忽闻门外,传来一阵熟悉而陌生的声音:“贤弟。”
顾孟祯一身布衣,形貌与街上百姓无异,方府下人,自是认不得他。
次院大门家丁,见之想要接近庄韶,急忙上前护主。
庄韶冷漠以对顾孟祯,不给一分好脸色。
“恭请皇上圣安。”
“圣上驾临,有何贵干?”
一众下人闻言,战战兢兢,立时下跪。
家丁让出路,顾孟祯方得走进次院,站定贤弟面前,拂手,屏退左右。
“都退下。”
下人应声退去,第一时间向守卫大人禀报情况,请他们伏于暗处,保护公爷。
确认他们离去,顾孟祯捧起贤弟双手,苦口央告。
“贤弟,你勿受敌者荧惑,我们才是亲兄弟啊。”
“如今,朕身边,只剩下你。”
“你不能弃朕而去,朕做这些,全是为了你。”
庄韶嫌恶,拂开他的手。
“杀我义兄,戕害孩子们,你却说,全是为了我,何其厚颜无耻!”
“我们算什么亲兄弟?我一家忠良,你一介反臣,我们是仇敌!”
顾孟祯捂着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