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
“方仁舒,我尚且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宁云溪?”
顾孟祯回避眼神,嘴角挂一丝苦笑。
“亲者,总会有感情,不由自主。”
方之玄表态,坚定无比。
“臣弟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以往交锋,臣弟无所顾忌,对她,从未有过怜爱之感。”
“先前,玥皇揭穿我的身份,臣弟百般辩解,原因有二。一则,不舍与皇兄分离;二则,不想承认方族身份。”
“生在方族,臣弟深以为耻。”
顾孟祯凝眸,动容深深,含泪而笑。
“贤弟付出太多。”
“此生,有幸同你相知相惜,愚兄喜不自胜。”
方之玄温言。
“博皇兄一笑,臣弟荣幸之至。”
顾孟祯心里一暖。
“出生在哪家,非你自主决定,朕有错,不应介怀你的身世。”
“请贤弟原谅。”
方之玄涓涓柔情,汩汩和顺。
“皇兄介怀,理所应当,换作臣弟,应该也会生疑。”
“严于律己,累心累身。你我兄弟,如旧相处融洽就好,皇兄莫要劳累,千万保重龙体。”
顾孟祯热泪,夺眶而出。
“贤弟不赀之恩,朕无以为报。”
他认真承诺。
“朕若得势改朝,贤弟当属元勋。”
“到时,朕恢复太卿太尉之权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你随意任职,随心弄权,想怎样就怎样,只要你高兴,朕全依你。”
方之玄用词谨慎。
“谢皇兄隆恩,请恕臣弟不敢领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