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孟祯心疼。
“怪世道不公,害得贤弟如此辛苦。”
“也怪朕无能,保护不了亲人。”
“贤弟,为朕付出良多。”
宁苍墨大肆赞扬庄韶,迎合同时,尽可能消解皇上对方之玄的执念,以备日后用计。
“公爷无私奉献,奋不顾身留在敌营,莫说皇上,哪怕微臣这个外人看着,也是感深肺腑。”
“皇上和公爷,兄友弟恭之情,必将流芳百世,永垂青史。”
顾孟祯闭目,遐想联翩。
“谋得八台,除掉颜瑜,贤弟就能重获自由。”
“到时,朕不会对外公示,他是庄韶,依旧让他以方之玄身份,立足朝局。”
“天下闻知,朕对待方族中人,如同庄族,势必心悦诚服,称誉朕为一代明君。”
“唉,这些都是后话,现在说来,为时尚早。”
宁苍墨词气,铿锵有力。
“非也。”
“皇上掌握八台,实现愿望,指日可待。”
顾孟祯睁眼,诧异而视。
“哦?何出此言?”
“爱卿又思得妙计?”
宁苍墨骄傲自满,津津而道。
“此一计,还未结束,微臣无需另思其他。”
“微臣想着,既然,宁洁薇和高冯秋璧,在他们看来,那么重要;我不妨,多提要求,让帝瑾王罢免心腹之臣,舍弃手中权势,拱手敬奉给皇上。”
顾孟祯心里没底,未敢置信。
“这……行得通吗?”
“宁五女二者,不至于这么重要吧?”
宁苍墨论述,有条有理。
“宁云溪没有露面,只让纪大人找我谈判,其中原因,可想而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