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蒙蒙亮,庄韶被鸟鸣声唤醒。
怪矣,冰天雪地,哪来的鸟儿?
他穿好衣裳,寻声探去。
数次查探,并无任何不妥,他悬心渐落,不再多想。
见他醒来,值夜家丁奉上一封信。
庄韶询问,寄信者,是为何人?
家丁回答,匿名书信,未知是谁,送信者留话,兹事体大,必要等到公爷独自一人,再行呈上。
庄韶料思,许是庄府中人送来的密信,托他,转交给溪儿。
他特别叮嘱,切勿外传,继而,拂手屏退家丁。
拆开信封,阅看书信,他方知,是薇儿求助。
留书,知会夫人,只道出门办事,庄韶隐迹,去往信中指定地点。
毫无意外,庄韶落入宁苍墨之手。
宁苍墨进宫,向皇上述明计策,禀告好消息。
“如是,微臣抓获靖善公,用药致晕,安置殿外马车之中,听候皇上发落。”
顾孟祯喜笑颜开。
“你总算想通,信下贤弟身份,专心正事。”
“爱卿殚精竭虑,着实辛苦。”
宁苍墨假惺惺,做出忏悔之态。
“微臣愚拙,被璃王蒙蔽,固执己见,对庄伯爷以戈相向。”
“幸,皇上洞察敏锐,伯爷休休有容,开我愚鲁,谅我过失。”
“微臣深刻反省,已然知错,往后一定改正,尽忠报主,善待己众。”
见之诚心诚意,顾孟祯不予追究,好言宽慰。
“爱卿不许自轻。”
“事出忠心,不怀恶念,你没有错。”
“你年轻,历事不足,被璃王欺骗,冲动行事,很正常,朕能理解。”
“这事,都怪璃王险诈,怪不得你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