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瑾王自私得很,兴许,又让他们辅佑颜皇,稳固江山天下。”
辛跃渊不似她消沉。
“他们所在颜皇之年,没有顾大人和钟大人,或也没有星梁,说不定,很是太平,不需师父他们劳心劳神。”
经他一说,纪翡燕心境,开朗许多。
“但愿吧。”
辛跃渊用说笑,转移她的注意。
“师姐只想追念师父,不思眼下?”
“小弟愚以为,我们的婚事,再拖下去,便不是张罗婚典,而是商量如何合葬。”
纪翡燕指斥,不失娇柔。
“什么合葬?乌鸦嘴。”
“你连称呼也不改,我们哪有一点恋者模样?不定恋情,何以成婚?”
辛跃渊笑貌,略带几分窘迫。
“我敬称大师姐,早已习惯,不好改。”
“请师姐勿怪。”
纪翡燕眉心,颦起一道郁闷。
“成婚之后,你亦不改习惯,哪怕抱着我,也要谦辞谦礼,对我毕恭毕敬?”
辛跃渊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嗯,是。”
“夫妻相敬如宾,乃恩爱表现之一。我自认为,毕恭毕敬,甚好。”
瞧她似乎不高兴,他追加一句关怀。
“师姐不喜欢?”
纪翡燕直言。
“不喜欢。”
“以前,你拿二师妹当幌子,拒绝改称,我勉强同意。而今,二师妹寻得真心人,不再阻挠我们成婚,你还有什么借口逃避?”
“从今日起,你必须改称。”
辛跃渊应允。
“好,我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