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,支支吾吾说不出口,纪翡燕明晰其意,直言道破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我还怎么迎娶卓大人?”
“事到如今,你仍想着她?!”
谢宇琛安抚。
“纪大人稍安勿躁,请坐下品茶,请听我一言。”
“而今,婚前有过恋情,或是流过孩子,皆无大碍,众者接受,毫不反感。”
“你就当做,与我有过一段恋情,性子不合,和平分手。”
“此,不影响你以后嫁人。”
纪翡燕回座,听罢这话,赫然大怒。
“怎不影响嫁人?你说得轻巧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有了你的孩子!”
谢宇琛惊吓,全身一震。
“啊?!”
他眸意惶惑,隔着衣裳,查看她的腹部。
“孩子呢?”
“多大月份?为何不显怀?”
纪翡燕峻厉。
“你会不会算数?孩子,我已经生下。”
谢宇琛恭立一侧,怯懦胆颤。
“是,是,在下心慌太甚,反应不过来。”
“请纪大人恕罪。”
纪翡燕大肆渲染。
“为了生下你的孩子,我受苦三天三夜,好几次熬不过去,性命垂危!”
“更别说,容颜不复美妙,身姿不再曼丽,心力交瘁,康健不存。”
“我付出良多!”
谢宇琛忏悔。
“辛劳纪大人,都是我的错。”
纪翡燕啜一口茶,加一分力道,重落茶杯于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