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没有教过你,婚姻绝非儿戏,迎娶妻子,便要负责?”
“既然对妤儿不是真心,为何娶她回府?只因她出身,或有一些不光彩,就活该被你玩弄感情?”
“你此举,不止戏弄她一人,另有父母尊长,更有婚典在座所有宾客!”
庄玮神色,倔强含怒。
“父亲要扣帽子,不妨斥责我,辜负天下人。”
“我待夫人,确为真心,何有玩弄?”
方之玄眉头紧皱。
“真心以待,怎忍摧折?”
庄玮愀然不满。
“父亲打听孩儿私事,才是不成体统。”
方之玄声色,越发严厉。
“休得岔开话头。”
“我礼数体统,纵然有失,也轮不到你教训。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庄玮理直气壮。
“夫妻乐趣而已。”
“父亲问得答案,又能怎样?”
“何以不顾孩儿颜面,追寻追问?”
“我喜好特殊,不可以吗?”
方之玄言简意赅。
“不可以。”
庄玮气得想笑。
“父亲好生荒唐,怎就不可以?”
“帝瑾王曾有言之,可以不理解他人喜好,却不可不尊重。”
“父亲特来阻止,岂非藐视颜主?”
方之玄刚正无私。
“无论做什么事,都要掌握分寸,这个道理,你不懂吗?”
庄玮一身傲骨,负气作答。
“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