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彻诘问,满覆怒意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“如今是怎般局面?”
“此二者,你皆浑然不明么?”
父亲没有允准平身,方之玄恭顺跪着,戚戚答话。
“我……”
方彻不给说话空隙,震怒呵斥。
“一心唯存小家小义,毁去方族大计,你对得住我们、对得住列祖列宗、对得住历代颜皇吗?!”
方之玄想要解释。
“父亲,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被方彻截住。
“回你自己府上去,别再让我看见,你这般小家子气的模样!”
计策毁于一旦,不止辅佐颜皇大业难成,爱子亦白受流放之苦,是故,方彻强忍心痛,声色俱厉,赶他离府。
方之玄舍不得走。
“孩儿就要成婚,娶的是……”
方彻词气,不近人情。
“你迎娶何人,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弘顺伯,若要上禀婚娶大事,请往庄族祠堂。”
方之玄泪眼杳杳,难过悲伤。
“父亲……”
方彻违心,表现几分嫌弃。
“哭什么?没骨气。”
方之玄努力,止住眼泪。
“父亲既知,我是弘顺伯,可想而知,很是关心孩儿近况,却为何,故作冷漠?”
方彻肃容不改,教诲道理。
“如此软弱,成何体统?”
“等到大王,年满二十,我们里应外合,辅他坐上皇位,便能团圆。”
“你连这点耐心也无,何以成就大事?回府去,莫再多言!”
方之玄委屈。
“是,孩儿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