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我不应好高骛远,理当本本分分迎娶勤儿,与她相守,安稳平常,度过一生。
历经错误,方能寻到正确之路。此次娶妻,深受伤害,然,我不难过,就当作“吃一堑长一智”吧。
相会时分,遥遥难至,鄢坞等候漫长,好不容易,盼来娘子。
许久不碰娘子,他思念甚急,未及言说一词,直接抱起佳丽,覆压床榻,缠绵无尽。
感知他之迫切,罗妤竭力配合,尽量不让他扫兴。
鄢坞随性驱使,罗妤任由摧凌。
直到,最后一步,见状不好,她连忙阻拦。
“夫君请慢。”
依着伍孝勤之计,鄢坞不听她言,一意孤行。
罗妤用尽全力阻止。
“夫君,请慢!”
一腔热情,却被拒之门外,鄢坞满不耐烦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娘子这是做甚?”
“关键时刻喊停,岂非故意惹我气恼?”
罗妤柔意懦懦。
“夫君请息怒。”
“请问夫君,避子之物何在?”
鄢坞不解。
“什么避子之物?”
罗妤倍感惊异。
“夫君收拾行李,没有准备避子之物吗?”
鄢坞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为何准备没用之物?”
罗妤心境,怅然若失。
“夫君如何忘记?大夫言之,我失子以致身子伤重,日后即便有孕,也不能生下来,只能流去。”
“我们行事,小心一些,最好,不要令我有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