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找伴侣,寂寂无助;找来伴侣,难以和睦。”
“如此,何以解之?”
宁云溪杏颜温然。
“殿下高见,伴侣相处,缘何不和?”
顾忆荷推想猜测。
“或许,是男女差异之故。”
“他不懂女子情愫,我亦不明男子怀思。”
宁云溪侃正以论。
“此,其一也,可以通过相谈交心,得到解决。”
“不过,解决之后,依旧避免不了争吵、分离、由爱转恨。”
顾忆荷大为骇异。
“解决之后,依然行不通?”
“为何两两交往,这么困难?”
宁云溪容色绰然。
“亲者共处,尚且争斗,更何况伴侣二者,非亲非故,想要融洽无间,自然不容易。”
顾忆荷发问。
“难道,就没有行得通的办法?”
宁云溪回答。
“有。”
顾忆荷端正坐姿,侧耳凝听。
“请言之。”
宁云溪语态,不紧不慢。
“前世,我多尝冷暖,数遇失败。他们都说,是我的错,我做得不够好。”
“遂,我竭尽全力,完善自己。然,败局仿若注定,无论怎么做,结果都一样。”
“后来,我遇知阿兄,听他娓娓而道二十二世纪医学,我便结合古今医书,与他一起,研想而得《体质论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