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之细微,属下确然认为,或有转机。”
“想是,馥郁香药效渐渐淡去,月溪夫人,见老爷付出良多,由心动容。”
宁奉哲双目,盈上一抹欣悦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承你吉言。”
“期望那时,三位爱甥不会反对。”
时刻不忘老爷贵体康健,文嘉复问。
“这下,老爷该有胃口用饭了吧?”
宁奉哲浅笑提问。
“然儿三姐妹,用过午饭没有?”
文嘉回答。
“好像没有。”
这时,下人通禀:“大姑娘求见。”
宁奉哲速即允准一见,并让文嘉去往厨房,吩咐添肴传菜。
顾歆然走进房间。
“小甥顾歆然,恭请大舅舅福安。”
宁奉哲虚扶一把。
“何必行此大礼?平身赐座。”
顾歆然抬头,冲他甜甜一笑。
“谢舅舅。”
宁奉哲正襟危坐。
“然儿这般殷勤,势必有事相求。”
“说吧,何事?”
顾歆然纤悉不苟,如实禀告。
“两位妹妹不通情理,我没问大舅舅意见,自作主张罚跪她们,特来请罪。”
宁奉哲愁眉锁眼,忧心忡忡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们如何不通情理?”
顾歆然有礼有节,恭顺答复。
“回禀大舅舅,她们一味哭喊,思念父王,误解舅舅,故意不使我们父女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