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你现在说不是亲生,叫我如何肯信?”
宁奉哲欲哭无泪,站定原处,极力劝说。
“宁府家宅,你买得起么?”
“宅子已经兑出去,他们不时便来索取银两。”
宁云溪忽视自己,仅虑父母感受。
“拿不出银两,则要搬离宁宅,父亲母亲,颜面何存?”
她放下宝剑,举步行至书柜。
“我拿账本一算,现有存银,大约,买得起。”
宁奉哲踯躅于地,暴跳如雷。
“你急煞人也,维持他们颜面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宁云溪取出账本,坐在书案处,一边研墨,一边诉说心事。
“大哥哥,我之亲情,不论好处。”
“他们对我,珍护也好,不爱也罢,我只想着,自己俯仰无愧就好。”
宁奉哲听来,俱是歪理,徘徊来去,焦头烂额,谋思如何应对。
“不气不气,我一点都不气……”
清算账目期间,穆蓉换作一脸谄媚,款款而来。
“溪儿,我的好女儿……”
斜风细雨,萧条湘竹苑。
宁云溪倾尽所有,买回宁府宅院,一连几日,没能吃上一顿饱饭。
这日,穆蓉名曰关怀,隐意打探,与宁云溪同坐湘竹苑前厅。
穆蓉故作姿态,怅然一叹。
“唉。”
“溪儿有所不知,这几日,老爷和我,也是粒米未进、滴水未沾。”
“若非窘境如此,我万万不忍饿着爱女。”
宁云溪乖巧一笑。
“家有困难,孩儿明白,母亲请莫自责。”
穆蓉回之一笑。
“好,你懂事,我心甚慰。”
“这次,多亏你,方得脱难。”
“母亲,由心感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