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责我便已,你不许呵斥我家夫君。”
庄玮冷睨,威慑十足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教我做事?”
庄娴蕙害怕,紧紧抓住夫君的手,撑着面子,不肯示弱。
“大哥哥来此,专为教训我们?未免太过清闲。”
经她提醒,庄玮恍然一惊。
“被你气得,全然忘却正事。”
“父亲母亲发生争执,我和二弟负责哄劝母亲,你去安慰父亲。”
庄娴蕙喃喃不满。
“他们亦是清闲,整日只知吵架。”
庄玮严肃指正。
“不可埋怨。”
“我公忙结束回府,未及歇息,便要调解矛盾,我都没有怨言。你终日闲在家里无事,有什么可抱怨的?”
庄娴蕙几分任性。
“他们吵他们的,你歇息你的,非要管这闲事。”
庄玮正容亢色,诉知道理。
“孝道,乃为养亲、敬亲、顺亲……”
庄娴蕙烦躁,打断他的话。
“休再啰嗦这个,我从小听到大,懂得什么是孝道。”
庄玮督促责令。
“懂就去做。”
兄长下令,拒却不得,庄娴蕙做出不耐烦之貌,勉为其难应承。
“是是是,做做做。”
她漫不经心,询问。
“这次,他们又吵什么?”
庄玮回答。
“帝瑾王获悉我们真实身份,当即招贤。父亲不去,为谋大局,为伸大义,选择继续蛰伏皇上身边。”
“母亲认为,小辈伪装,实在辛苦,且,安危无定。她心有不忍,故,催促父亲,尽快回归颜皇。”
庄娴蕙微微惊奇。
“他们终于吵一回性命关天的要紧事。”
庄玮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