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事或冒昧,先请表哥原谅。”
谨防宁云溪逃脱,顾念廷时刻不忘检查绳扣,是否松动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钟婵妮或真或假,几分难以为情。
“姚族几位兄长,以及他们一众好友,前些年阅看话本,极为仰慕表嫂风姿,意想体验一番。”
“请问表哥,可否允准?”
宁云溪心头一震,咬牙簌簌,无助落泪。
顾念廷一言不发,暂无答复。
钟婵妮见状,连忙补充。
“表哥忍痛,舍下娇妻,他们自当弥补。”
“几位兄长,朝中新得臣僚、民间新纳贤才,尽皆应允,引见其势,充实表哥麾下,惟请表哥成全。”
听出一丝恶意针对,顾念廷好奇提问。
“王妃平日,待你不薄,临了,你竟这样折弄?”
回思这些年,痴痴关怀之举,宁云溪五内俱焚,深感痛心。
钟婵妮理所当然,不怀内疚,振振有词,抱怨起来。
“表哥有所不知,北兆侍安霄涣大人,曾与我两情相悦,岂料,宁云溪半路杀出,夺走我的情郎。”
“小妹非是心气狭窄之人,假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,我自是愿意祝福。”
“可转过头,她竟野心引诱,嫁入宸王府。”
“哀怜涣郎,无缘无故,被她辜负。”
“实情,不想便知,宁云溪无意涣郎,夺我所爱,只为给我使绊子,以此取乐。”
“她待我不薄,是因稍得醒悟,是因出于愧疚,不管她付出什么,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旧恨难平,小妹不想原谅她,请求表哥,为我做主。”
原来,安霄涣和钟婵妮,有过一段往事。
宁云溪初听初闻,暗暗疑惑。
何故,从未听安大人提起过她?
顾念廷落目身边人,扬唇一笑,面容唯见阴霾,没有一分喜貌。
“呵,挺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