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素罗袅然,安抚爱子就座。
“让善儿,给宁云溪下药,致其哑口,是本宫的意思。”
顾念廷瞠目结舌。
“什么?溪儿她……她……”
钟素罗语气平淡,若无其事。
“嗯,治不好了。”
顾念廷怒气填膺。
“这么大的事,母后为何不找儿臣商量一下?”
钟素罗词严义密。
“廷儿该当明白,她往帝瑾王府,是为何意。”
“以她之才,如若归从帝瑾王,后果如何,不用本宫多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本宫不喜欢她,懿妹妹与同,穆家人也不例外。宁氏,本就是无宠之女,若非你执念,她何德何能,享受正妻尊荣?”
“她天生有谋,故,可做吾等利用之人,利用尽,便舍之。朝堂权谋,自古如此。”
“目下,册立皇后,册封王爵,封正台库房充裕。她的价值,终矣。”
“廷儿,该割舍时,你切勿心软,否则,必将前功尽弃。”
顾念廷忿忿不平。
“我不听。”
“母后这样欺负溪儿,儿臣气不过。”
“哑口又能如何?我守她一辈子,心如磐石!”
钟素罗神态,十拿九稳。
“知你执着,本宫早有准备。”
“这药,十分猛烈,五日后,她便会毁容。”
顾念廷心境,大受震撼,骇然崩毁。
“什么?!”
钟素罗怡颜和蔼,温然哄劝。
“廷儿乖,不生气,母后都是为你好。”
她斜睨宁云溪,目光燑燑,狠戾无道。
“无用之物,玩腻,尽可弃之荒野,善后诸事,本宫来做。”
今世,复见薄情,宁云溪心底恨意,江翻海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