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翡燕懒得理会,敷衍回应一句。
“师父不会看错人,我们再等等。”
见她这副样子,卓敏岚霎时暴跳如雷,打落她手中茶杯,怒吼出声。
“你就知道说,再等等,再等等。”
“岂非等到白发苍苍,岂非等到帝瑾王歹计,夷灭我师门,你才肯觉悟?!”
“而今,我与你平起平坐,你没有资格命令我!”
落目一眼地上茶杯,只见一片狼藉,纪翡燕方寸不乱,泰然规劝。
“二师妹,安得不顾长幼有序?”
卓敏岚怒目切齿,虎视鹰瞵。
“我倒要问你,安得不顾师长?”
“你竟有脸,唤我师妹?我以为,你早忘却师门师恩!”
纪翡燕辞色谨严。
“师父恩情,我铭刻在心。”
卓敏岚满腔怒火,不可遏制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随我,去见帝瑾王,一同质问,他为何雪恨无为,反要重用督护台高位?!”
纪翡燕蹙额,亦蕴几分怨愤。
“没了督护台,谁人守护帝瑾王府安全,你能吗?”
“别闹了,随他吧。外来之人,本就不循我朝礼教,期望他存良心,可笑至极。”
“我们安分守己,静候良机,自行为师父雪恨,便矣。”
卓敏岚咆哮,震耳欲聋。
“他偏袒督护台,罔顾师父救命之恩、抚养之重,亦是谋害方族元凶之一。自行雪恨,没问题,然则,擒贼先擒王,我们先去帝瑾王府,结果了他!”
师妹话意,越发荒唐,纪翡燕急急查看四下,确认无虞。
“你这般冲动,是意结果他,还是结果你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