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策如旧,他会假传先皇遗旨,登上龙座,另立新朝。
理想丰盈,现实却有诸多犹豫。
回思画儿生前一言一语,他脑海,不断浮现过往回忆,有关画儿,亦有关皇上,愧疚萦绕心头,就这么,迟迟下不了手。
随后,方仁舒挺着孕肚,携众赶来,当众宣读圣旨,救下帝瑾王。
月色朦胧之下,众臣齐齐行礼。
“臣等,恭请帝瑾王万安!”
严渝闭着眼睛装睡,胎穿新生,初来乍到,一时不敢言语。
由方仁舒安排,严渝暂住方府,等到帝瑾王府选址、修缮完毕,再行起驾迁宅。
养娘,经过精挑细选,早便请来,一共六名,住在方府客房,随时听候传唤。
方仁舒唤来其中一人,侍候帝瑾王进食。
见之宽衣解带,严渝吓一大跳,赶紧闭上双眼。
新生婴儿,声带发育不完全,他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嘤嘤呀呀之声,拒绝喂养。
见他哭闹,方仁舒合理解意。
“想是饿坏,你快些伺候。”
一听误解,严渝拼尽全身力气,试图挣脱养娘怀抱。
“哇哇哇啊……”
瞧出他的神情,似是不满意这位养娘,方仁舒拂手,示意养娘退下。
养娘小心翼翼,安抚帝瑾王卧躺摇篮,行告退礼,离去。
解决一桩麻烦事,严渝刚松一口气,便听方仁舒,吩咐贴身侍女。
“这位养娘,奉侍不周,你去结清工银,打发她走,换一人来。”
骆昕应声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
没多久,又来一位养娘,严渝用同样方法,拒绝喂养。
方仁舒忧愁。
“看来,大王仍是不满意。”
严渝听得一愣。
大王,叫谁?
帝瑾王,不是亲王吗,不应该敬称王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