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江少郎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你别着急排挤,耐心与他相处一阵子,定能发觉其妙。”
“我们或将成为一家人,如娘亲所论,一家人,应当相互尊重,多加理解。恳请娘亲,给江少郎一个表现机会,我相信,用不了多久,你会有所改观。”
听有话口,庄玮劝解。
“罗女娘,莫要误会。”
“确实是我用计,谋算罗娘子。她没说错,我目的,就是银两。”
他转向姬鸯,继续劝解。
“罗娘子,请宽心。”
“罗女娘并非不信任你,只是不愿见我,孤苦伶仃,露宿街头。”
见他做张做智之状,语出真实,更显伪饰,姬鸯大受震撼,心境,雷霆电雹。
他在说什么呀?好不要脸。
算计于人,又装作好人,步步诡诈,句句阴险。
我该如何还击?
肯定他的话,确实是他,谋算我?反驳他的话,他没有谋算我?
都不对。
怪矣,明明该是他理亏,然则为何,我无力反击?
罗妤应和。
“江少郎所言极是。”
她补充劝言,一字一句,诚心诚意。
“祈请娘亲谅解,他无家可归,已是萧瑟无依,我们若再薄情以对,岂非要他灰心丧意?”
“人至绝境,极有可能想不开,娘亲此举,或是谋害性命,绝不可取。”
姬鸯气得不行,几近暴跳如雷。
“他萧瑟无依,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你哪来这些无谓善心?”
“对待男子,一个比一个好,你天生欠他们的么?!”
罗妤细语温柔,纠正其意。
“不是的,娘亲。”
“是他们先对我好,我理当回报。”
“娘亲教过我,做人,必须知恩图报。”
姬鸯横眉冷峻,诉知事理。
“我是这么教你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