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坞不作理会,直接命令家丁。
“按住他,不许坏我大事!”
家丁应声,纷纷上前,全力制住庄玮。
鄢坞疾步,冲进屋舍,一把抱起罗妤。
“美人儿,想煞我也。”
罗妤花容惊惧,失声呼喊。
“啊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你做甚?鄢坞,你放开……江少郎救我……”
鄢坞左右找寻卧房,寻至,走进里屋,用脚一踢,关上房门。
狠将罗妤扔在床榻,他饿虎扑羊般,覆身其上。
“妤儿,你听话配合,为夫一定予你欢乐,好么?”
“你有所不知,勤儿玩来耍去,只那一点花招,好没意思。”
“还是你有趣,谁也及不上你。”
“你不在家,我几近相思成疾,你帮帮我,就一次,好不好?”
罗妤拼命挣扎,决意不从。
“你少花言巧语,我不听。”
“我仅示诫一次,你敢乱来,我必不客气!”
鄢坞充耳不闻,自娱自乐。
罗妤心一横,铆足劲,袭击鄢坞私隐之处,试图阻止狂行。
听她话意,鄢坞便知,会有此举,遂,提前戒备,及时挡住她的膝盖。
亲眼得见她之狠心,他气不过,毫不犹豫,怒扇一个耳光。
“罗妤,岂敢造次?!”
手掌,未及落在娇容,忽来一只大手,紧紧扼住他的手腕。
鄢坞奋力挣脱几下,无果,于是转头,看向身后之人。
“何人大胆,竟敢打扰本少郎雅兴?!”
始料未及,是庄玮脱身而来,鄢坞来不及反应,硬生生接他一记重拳,退后几步,摔倒在地。
鄢坞迅速坐起,不甘示弱,猖狂叫嚣。
“你安敢无视律令,动手打人?”
“信不信,我动动小手指,就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