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娘亲,体谅我一下。”
姬鸯怒容之间,更多几分尖酸刻薄。
“你这话,来得没头没脑。”
“我不够体谅你么?”
“打从去年,年满二十,你挣来的银子,全都给了男子,一个铜板不曾孝顺爹娘!”
“碰上此等不孝女,我可有说过你一句不是?”
“你且说说,我何处不够体谅?”
罗妤愁眉苦脸。
“娘亲焉能不讲理?”
“我挣来的银子,每日都会上交家用。”
“爹爹娘亲,吃穿用度,我几乎包下;小娘、二弟想要什么礼物,我也会买给他们。”
“我当真尽力,何有不孝?”
姬鸯诘问,悲愤填膺。
“上交几天家用罢了,你至于慷慨陈词,好似受到天大委屈么?”
“那几十两银子,我还给你就是了,谁稀罕?”
罗妤痛心。
“不止几天,也不止几十两……”
姬鸯清冷几声笑,气势如虹。
“呵,呵呵,不止?”
“这么说来,罗女娘意要,跟我这个恩养你长大的娘亲,明算账?”
罗妤有些慌神。
“娘亲言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姬鸯威慑,飞沙走石。
“那你何意?”
“你就是舍不得你的银子,偏要留给男子花,因为,男子可以满足你之兴味!”
“花楼女子,撇不去本性随意,谎称什么小娘发卖,我看呀,是你自己按捺不住吧?”
罗妤心如刀绞,泪眼婆娑。
“娘亲这么说,屈煞孩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