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拿得出手之物,唯是一点陋心,一文不值,故而,附上童掌柜厚礼,以衬伍姑娘高贵之仪。”
鄢坞心绪缕缕,感动不已。
“娘子……你真好。”
罗妤甜美一笑。
“夫君谬赞。”
她顺话提议。
“我们离婚,你迎娶她,我则为妾,好不好?”
“我实不想,屈着伍姑娘。”
鄢坞展开双臂,拥她入怀。
“我不娶她,只要你。”
他深情款款,难得自责。
“娘子,方才失态,我对不住你。你这么好,我不该疾言厉色。”
“你饿了吧?我们选一家饭馆,一同用饭。”
想着伍姑娘独守空房,罗妤连忙婉拒。
“扇面还没绣好。”
鄢坞一语双关。
“不管‘她’。”
罗妤不懈提议。
“用饭顺便,我们去离婚吧?”
鄢坞不改决意。
“不离。”
“我已说定,只要你。”
罗妤劝言。
“可是夫君……”
不远处,伍孝勤立身婀娜,目光锐寒,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看似如胶似漆,好生恩爱。
“呵,高下立判,我辛辛苦苦几场淋漓,速即变作徒劳。”
“罗妤,真有本事,不愧是花楼头牌,这么一会儿工夫,便能令我败下阵来。”
“不过,别高兴得太早,我们争斗,谁能笑到最后,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你既不仁,休怪我不义。”
一整天,鄢坞都陪着罗妤,若非听她时时提起伍孝勤,他几近想不起这号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