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做,方得防止,她去状告?”
察之情绪高涨,伍孝勤骤然扼住他的手,不再给予愉悦。
“你薄情以对,令其心寒,她悲痛欲绝,选择离婚,也就顾不上状告。”
“期间,我们莫再亲近,便可防她搜证。”
鄢坞心痒难耐,挣开她的手,复亵珠玉。
“必须离婚吗?别无他法?”
伍孝勤执意推离,不让贴近。
“怎么?你果然舍不得?”
“也不知,前厅热情之时,谁人大言不惭,你们迟早离婚?”
鄢坞急急哄话。
“好,离。”
伍孝勤得意一笑,拿捏自如。
“你可要快些,毕竟,离婚前,你不能再碰我。”
“你忍得住,一直不碰吗?”
见她整理衣裳,恢复端庄之貌,鄢坞顿时清醒。
“离婚一事,我再想想。”
“你歇息吧,我回居。”
未想引诱一计,没能控纵他的心神,伍孝勤始料未及,错愕一震。
“什么?你……”
她牵手,意在挽留,怎奈,扑了个空,眼睁睁看他,扬长而去。
鄢坞没有回居,毅然决然,去往淡潸居。
“娘子。”
罗妤拿着针线,精绣扇面,打算送给伍姑娘,表达姐妹亲睦之情。
闻声,她停下手里动作,抬眸惑然。
“夫君怎么不陪伍姑娘?”
鄢坞搬来一张椅子,坐在她的面前。
“娘子对我,确是一片真情吗?”
罗妤如实以答。
“嗯,我对夫君,情忠不二,至殒不渝。”
鄢坞语态,一丝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