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美,她不能及。”
伍孝勤又问。
“是我有趣,还是她?”
鄢坞心火复燃,炽盛难抑。
“当然是你。”
“与你玩趣,我全然记不起她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,她老实巴交的,没什么意思。”
伍孝勤衔一分怨气。
“净会哄人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的大话。”
“你这厮,贴上谁,都能戏得欢愉。”
鄢坞玩弄愈深。
“怎么跟主人说话呢?我要罚你。”
伍孝勤用力推他。
“莫要乱动,你先说正事嘛。”
鄢坞勉强停下。
“什么正事?”
伍孝勤正容亢色。
“你安排我,住在何处?”
“我离府甚急,身无分文,没收拾行李。你何时带我,采购所需?”
鄢坞心急火燎,刻不容缓。
“俱是小事,容后再说。”
“休息足矣,我们再来……”
门外,罗妤想通一切,缓缓回神。
她转身离去,回时,鄢坞二人事毕,各自穿好衣裳。
听着动静无异,她敲门三声。
“夫君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