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,庄大人请莫说趣。”
“我之怀柔,如何与你分享?不成体统。”
庄玮顺着话头,看破不说破。
“不是新来的通房么?”
“浴绸未取,佳丽完好,她还不算是你之怀柔。”
宋恮一时语塞。
“呃……”
他很快想到说辞。
“不瞒你说,她并非完好之身,入府以前,曾是我养的外室。”
“故此,实在不便赠予庄大人。”
“请容我,另备菲仪,他日拜访贵府。”
“天色不早,不宜久留贵客,深恐误汝安寝,庄大人请慢走。”
庄玮脸色一转,乌云压境。
“小爷心情好,才赏赐你,与我多说几句话,宋恮,休得不识好歹。”
“纵是,你父宋侯,见到我,也要礼敬三分,你算什么东西,岂敢赶我走?”
宋恮深感屈折,笑容几近撑不住。
“庄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“我受宠若惊,多谢庄大人赏脸。”
“庄大人有何训示?我洗耳恭听。”
庄玮满不在意,悠悠发问。
“宋大人可知,此女是有夫之妇?”
宋恮油腔滑调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,可以算是她的夫君。”
庄玮眉宇,呈一片幽暗,云锁阴霾,?雷霆万钧。
“宋恮,我给你脸了,是么?”